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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巴菲特股东大会问答实录

发布时间: 2019-08-11

  沃伦巴菲特:2019年和2018年是非常相似的,我也非常期待,所有报纸的头条新闻可能只会讲20多亿的情况,所以下面的一些状况以及新闻也就是非常重要的信息。现在我比较担心的一件事就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在学校里学过会计,或者是非常聪明的人,但这是实时会计准则上面被要求的原则。我想这些数字以及规模,还有新闻界在进行的报道,有的时候报道出来对于我们的股东是有伤害的,所以现在我鼓励大家,还有今天在座的所有新闻媒体,请你们关注我们在做的营业收入,上面放上您的重点,不要再讲到我们的这些所谓的资本收益。

  当然,我们未来会有更多的资本收益,还有一些未被实现的资本收益都有可能,但是对于柏克希尔公司不是那么重要。当然,分析和预测上也有它的价值,每一个季度还有年度我们都要进行汇报,我希望大家不要被这些数字误导,或者觉得股票的数字已经变低了,或者柏克希尔今天有很大的损失,报道的时候请不要被误导,我们会尽最大的可能让新闻界了解今天我们做的这些营业收入上面的状况以及数字,而不是在做以后资本营收上面的结果。

  这个报告还有一些数字的注解,就是我要给大家讲的,我们提交报告的时候都已经登载了,现在卡夫亨氏大概占到27%的股权,所以我们是用股权的方式进行的,分红的时候和我们的这些状况有些是不被分配的价值,所以会影响到我们会计一些报告的结果。现在我们是在卡夫亨氏的控股,所以报告我们的福利和收益的时候是非常重要的。

  卡夫亨氏还没有提交2018年10K报告,没有提交给我们的证券股票交易所,所以2019年第一季度报道出来的时候,我们将会把我们分享的一些比例以及数字汇报出来。现在我们还没有这些数字,所以在这些报告当中不包括卡夫亨氏的结果。

  第一季度我们已经有了1.3亿美元的营收,每股上面的结果也都是按照这个数字进行报告,但是现在的这些营收报告当中并没有包括卡夫亨氏,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我们也特别指示出来,所以正负多少卡夫亨氏并没有在里面。去年我们也有这样相应的数字,有的我们已经报告出来了。

  我要和大家提出的是最重要的一些公司,也就是KW这个公司1962年就已经是我们的房东,我们总部拥有的资产是他们的,所以现在我们要开始搬迁我们的总部,这件事情是已经会有的,他们也在跟我们交谈,因为我们已经要搬走,交谈的时候我们也再处理这些事情。

  KW这个公司说是想要什么租约,想要签订什么合作,不管今天的大楼到底作为什么用途都要告诉我们。现在我们已经要把现在的位置再签十年的租约,但是查理说十年太长了,要是签二十年也可以。现在我们已经和KW这个公司签署二十年的合约,过去的十年当中就是如此。新的租约也有新的资源,我想和大家报告一下。奥马哈也就是柏克希尔已经签了二十年的合约,这也是让我们非常高兴的。

  下面我想介绍大家关于今天能够在这里成就这场盛会的重要人物,这是我们当地运作得出的成果,中午也有召开午餐会,但是今天这些来宾又创了记录,以前第一次的时候五个小时之内就有1.6万人进来,星期二的时候我们又问Furniture Mart,这个公司大概有340万的业务,那个时候家具店就是这样的收益,奥马哈已经有五十多年的历史了,现在我们看到他们有93亿美元的收入,所以很多人对这场大会作出了贡献。

  柏克希尔得到了各地的支持,做了很多的工作,National Limited保险公司,还有今天的展示间当中有600多人从不同的子公司进行对我们的协助,早上四点半他们就来了,明天他们也要回到自己的家里,昨天就在准备他们的工作,所以我也看到很多友善的微笑在他们的脸上,每天都在帮我们做这些事情。

  现在我们还要奖励Malisa女士,她是我们的主要骨干,Malisa以前不叫Malisa,结婚以后改夫姓叫做Supira,真的是帮助我们把所有的细节都处理得非常妥当,非常有规划,大家也都非常喜欢她,所以她做得非常杰出,如果有机会和她合作的话你也会感到非常快乐。这是一个非常独特、专业的技能,柏克希尔也有很多这样的人才,希望能够雇用这样的人才,帮助我们组织这么大规模的盛会,他们也都非常专业,这种热情和充满精力的资质不是随随便便可以买到的,但是你可以在柏克希尔的人员当中看到,也可以在我们的展位当中看到,和我们股东交流的时候也会看到这种精力和激情,奥马哈的当地人非常高兴看到各位的到来。

  现在我就开始今天的问答环节,按照今年的传统,首先由记者开始提问。雅虎正在进行直播,他们也已经做了几年,做得非常棒。会议是用英文和中文实时直播,希望我们今年的翻译表现不错,有的时候我们英文都说不溜。

  Carol Loomis:这个问题是为明年的人来问的,两个事情可能搞错了,明年要发问的话不能问两个问题,只能问一个问题,而且必须要问和柏克希尔相关的问题。沃伦提到希望这个年会对股东是有用的,可以更多地教育股东关于公司的情况。很多人问到关于股票回购的问题,这是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Kookie住在比利时,今天早上还在提关于第一季度财报的问题,我的问题和柏克希尔股票回购有关。去年的第三季度你们大概购买100亿用于回购柏克希尔的股票,几天的时间内股票下跌的情况下,那个时候又买了大概1200亿的现金,为什么你们不回购更多的股票呢?除非你们是真正想做大笔的收购,大概800-900亿美元的收购,到底是怎么回事?

  沃伦巴菲特:我们是不是有1000亿美元还是2000亿美元都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就是怎么回购股票的策略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以前我们有这样的政策,就是按照帐面价值来做回购,但是现在这个已经不相关了,已经过时了,现在真的就是真正应该回购股票的时候去做,而且股票的价格需要比当时的帐面价值更高。

  就像是有三个合作伙伴在一起运营,分别价值300万元,其中一个合作伙伴说我希望把另外一个人的股票买下来,比如要买110万,我会说不可能这样做的,如果不买100万,那买90万呢?剩下的这些股票就会大概有200万的价值,回购股票的这个数学其实很简单,很多公司都有自己的回购计划,他们说我们只需要支出这么多,我们想买XYZ股票,想要买一个公司,不管花多少我们都要去做这件事情。我们买股票的话是要觉得一个保守预估的内在价值之下,内在价值不是一个特别的点,可能是一个区间,对我来说这个区间可能是10%左右。查理会觉得这个区间也在10%,有的时候我们的人质不一样,但是会比较接近,查理可能会觉得比我想的更高一些。我们想要确保的是,我们回购股票的时候,这些没有卖股票的人会比回购前有更多的利益,这就是我们的原则。

  今年第一季度可以发现我们买了大概10亿的回购,和我要买多少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这10亿意味着什么?我们觉得回购没有问题,但是我们不想过多地回购,第一季度回购的这些股票至少让我们的这些留存的股东收益了,但是我们觉得差异并没有太大。有些时候可以看到我们会花更多的钱回购股票,比如要比价值低25%-30%,但是现在我们没有在任何季度做这样的一笔收购,因为前期必须对股东有益处。回购股票方面我们会变得比以前更激进一点,这是我的看法。

  Jonathan Brandt:非常感谢邀请我来到这里,所有美国的铁路除了BNSF之外都要进行维护,有些人认为这种变化对客服和营收都会有用,但是对长期的变化确实没有太多,铁路也受到监管方和客户双方的监管,你们作为管理方觉得BNSF是不是应该用这种比较精密的铁路策略?还是说你们还有其他看法?

  沃伦巴菲特:这种精密计划好象是被一个叫做哈里森的人提出来的,当时写的一本书就是当时在做铁路的维护的时候死了多少人,然后谈到这种铁路维护的工作是有一定的危险性。当时北美有六条主要的铁路,做得也比较成功,比尔盖茨应该是CNF这个公司最大的持股人,其实在股票的表现还是挺好的。之后加拿大太平洋铁路又有了100多个人加入他们,然后又做了一个相似的项目。所有的这些公司都极大地提高了利润边际,但是也遇到了不同程度的关于客服和落实这些政策方面的困难,所以我们需要很谨慎地去观察。太平洋铁路正在进行一个比较保守的做法,我们当然没有去复制这种成功的做法,但我们确实也从这些做法当中学到了很多。我们相信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很好地服务我们的客户,继续提高运营的效率,我们也会继续进行细致的观察,然后学到这些好的经验,我们也会持续进行搜索,看到有没有更好的、能够带来客户满意度的做法,让我们的铁路运营更加有效率。现在我们越来越多地看到从其他的四条铁路运营上体现出来的一些情况,我们也希望能够吸取他们的教训做得更好。

  Q:我们的团队是华盛顿的一个项目,只有3.5%的价值是通过铁路带来的,柏克希尔在BNSF的投资是非常成功的,定位也非常的好,能够让很多的货运由火车运输减少卡车的柴油排放,柏克希尔也有很多再生能源的能力,你们也引此为豪,您会不会去考虑和我们见面看一下我们的提案,更多地使用你们的资产?利用这种公司领域的合作让你们的铁路电气化?把这些运输的走廊开放给更多的可再生能源,面向未来做这件事情?

  沃伦巴菲特:我们调查了很多关于液化天然气的使用可能,当然我们肯定是想有更多更高能源效率的使用,但是我不知道这种3.5%货运价值的数据是从哪里来的?当你去看我们交通运行的情况,比如每英里多少吨的单位衡量,铁路是美国运输的40%。当然我们没有谈当地运输,我们谈的是长途运输,铁路占到40%。BNSF在每英里吨量的效率上比任何公司都要高,每10公里每吨的运输我们占到全美的15%,如果再考虑公铁联运和车的话,长途其实是非常有竞争力的。如果把长途的弹性和短途进行比较,我们有铁路,所以今天的工程师讲到距离以及吨数就开始改变了。

  刚才讲到每英里的吨数可以在500吨以上的公里数进行运输,所以用柴油操作我们的铁路,这样才是更有效率的,要比货车更有效率,特别是长途运输的情况下来讲,我们也希望改进今天在计算的这些公式,但是如果您现在要运输大概10-30英里,这样的运输以及收发肯定不会用铁路运输短途的货物。所有的这些情况我们都在随时进行观察,Carol可能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可以告诉你更多的信息,她也了解这些情况,她是我们铁路方面的主管,可以告诉你更多的信息。现在我看到铁路上好象没有任何可以突破的技术,但是每一年在运输的这些效率已经改进了很多,今天如果把这些卡车和货车放入我们计算的公式当中的话可能又会有所不同,所以今天观察到的铁路运输方面其实是比任何地面上运输的工具载货量都更大,这也是BNSF体现出来的情况。

  芒格:讲到长期的情况,我们还有更让人觉得有亮点的方式,Grey可能会告诉我们更多的信息。

  沃伦巴菲特:我们在技术上面已经开始努力工作,三十年前其实我们已经更有效率了。这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数字需要注意,二战之后我们的国家大概有1.4亿人口,现在已经是3.3亿人口了,所以这个时候会有更多的人在铁路工作。现在可以看到工作的人没有那么多了,但是载货量已经增加了,所以安全的情况在二战之后和现在的层面也进行了大型的改善。

  Becky Quick:现在很多旧金山的警察也在做投资,每年讲到富国银行的表现,所以我们觉得富国银行的人应该进大牢或者更严重的处分,我不了解柏克希尔公司为什么还是那么安静,发生所罗门事件以后也不做任何评判?

  沃伦巴菲特:这样讲吧,我看到了这种情况,我也注意到了,而且也被提供了一些内部的报告,但是就我在看的情况来讲,富国银行曾经犯了一些大错,但是查理也有讲过,这些不是因为有激励的政策而做的,而是一些错误的举动行为。现在是做了一些伪造的帐户,这些帐户上面其实都是假的,可能上亿的资产根本不在上面,所以这种所谓的激励政策是一种疯狂的情况,问题也就出在这里。当然,内部的状况我不是很了解当初到底是怎么做的,找到问题的话必须开始进行解决,这也是当初他们已经做了一些错误的决断。John是我的好朋友,1991年的时候他还是所罗门的CEO,所以在做股票交易的时候绝对会根据政府的股票进行正确的规则交易,但是马上就通知了美国联储,5月十几号的时候我们就开始Promotion,取得了一些拍卖,但是在那个时候John所罗门这些公司也开始急转直下,没有办法进行掩盖了,还有一些疯狂的人,现在也没有办法继续暗箱操作了。

  那个时候洛杉矶时报也发表了一篇文章,就是这件事情爆发几年之前就已经在讲了,有些人还是忽视这篇被报道出来的文章,所以查理那个时候也是非常重要。我们已经有了大概39万的员工都会受到损失,有些人不遵守规则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把这些错误的行为进行鼓励,所以必须处分他们。最近几年还有很多一些银行,里面的这些操作的人员也是失职或者行为不当,不只是富国银行一家这样做了,他们的年度报告当中也有讲到一些道德风险。富国银行的股东付出了非常大的代价,高盛也付了几十亿美元,也许今天的情况并不是某些人做的,或者今天的股东有犯错,但还是付出了严重的代价。

  今天我们学到的不是由政府拯救你们,虽然钱已经收回来了,但是这些银行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就是几十亿美元的罚金,所以经营业务的话,如果这些没有道德的行为,或者领导的人发生了错误的行为,需要立刻采取行动,需要当机立断。如果今天有匿名信的话马上要把它提交给审计团队让他们进行调查,香港正版四不像资料。我们知道在我们工作的时候,柏克希尔也是这样做的,以后的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我们不可能有39万员工受到损失,这也是我们的原则。听到这些事情我们立刻就会当机立断作出某些决策,查理,你会怎么讲?

  芒格:这些人不应该进监牢,今天情愿丢掉工作,很多高管可能不是有进行进行这些失职的行为,也许当初决策的时候就是不小心做错的。

  沃伦巴菲特:我希望Tim Slone还活着,能够在这里活生生地告诉我们做的一些结果。所有的资产都要被检查,所有的银行也都要这么做,政府能够保证你今天的存款,也许会有上万亿的存款,因为FDIC也有自己的规则,如果滥用这些职权或者规则可能都要付出自己的代价,就像所罗门的主管做的,也许进了四个月的监牢。现在如果你违反了法律,那么一定要受到处分,CEO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完完全全消失。有些人会作出愚蠢的举动,那是肯定的,现在我跟大家建议,可能在我们的一些年度报告当中也有提出,如果一个银行需要有政府的系统支持,基本上有负责任的CEO,也许这种净值以及配偶的资产都应该被剥夺掉,至少五年以内所有的净值都应该被政府没收,或者至少百分之多少的资产都应该被没收。要是把这些进行联系是非常难的,可能会突然发现FDIC在九十年代就提出了这样的规则,不会让美国再做更多的付出,大概有上千亿的钱都是由银行投入,能够再补足今天所有的财经机构的损失,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今天的政府保证今天存进去的钱,但是政府并不保证存进去的钱绝对是有一些完完全全的、能够进行担保的,也许中间会花更多的钱。当然,FDIC也要进行评估,就是高阶层的计算,一些大型银行都是这样做的。

  听到这些问题并没有让我们的联邦政府做更多的工作,还有很多的动作其实不应该发生的,很多的人讲到2008年和2009年的时候都发生了更多的问题,很多的银行也许未来还是会犯同样的错误。

  Jay Gelb:关于今天股票回购的情况,我们在今天的杂志上看到时间马上就到了,公司会进行上千亿的回购,大概会占有柏克希尔市场上的资金的20%,所以现在讲到100亿的资金,到底什么时候会发生?或者怎样进行计算?

  沃伦巴菲特:如果有钱的线亿的资金,这个公司的价值可能会更高,可能价值5000亿,所以我们只回购1000亿。我们公司其实钱是非常多的,很多股票的数字,大概70%-80%的股票。我们非常喜欢有折扣地回购这些股票,这是我们希望有的现象,如果今天在座的股东回购这些股票,我觉得这种价值是非常合理的。但是我们要确保他们能够知道这样的事实,怎么评估这些股票的价格,因为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们不能说有三个合作伙伴,两个人想要冻结第三个人的股票资产,那么我们需要让这三个人都得到相同的信息和事实,所以我们披露这些信息是非常重要的,这些信息都会给到身边的人,股东每年都会看我们的年报,应该在年报当中把这些信息讲清楚,如果需要股东去卖他们的股票,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些信息是什么,哪些信息他们可以拿到,我和查理对这方面是怎么想的。如果我们的股票稍微低于我们的内在价值,我们是不会犹豫的,我们当然不会在短期内买这么多,但是我们肯定会运用手上的1000亿现金去做一些事情。

  芒格:很明显的一点是,我们在这方面肯定会受到很多的监管,我们应该会在这方面做得很好。

  沃伦巴菲特:我们确实在回购方面会做得很好,决策方面我们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很少说Yes,但是如果有些情况已经非常明显,已经迫在眉睫的话我们肯定会毫不犹豫。我们的生意如果有很大的利润空间的话,我们一定会这样去做。

  Q:我来自明尼苏达州,我和我十岁的女儿一起来到现场。我是克林顿大学很自豪的毕业生,我想对你们说一声由衷的感谢,每年都来到这里和我们分享你们的洞见。我是1999年从奥马哈本地的克林顿毕业,一直都来股东大会,谢谢你们给我一生留下了非常珍贵的记忆。Brook也是一名很值得自豪的柏克希尔的股东,也看了你们的股东信,想问一些和投资有关的问题,可能就是过去投资的一些问题,Brook也做出了一些有意思的评论,就是她觉得有意思的地方。我的问题是,柏克希尔之外什么是你们做过的最有意思的个人投资?

  沃伦巴菲特:当然,只要能够赚钱当然就很有意思了。有一次我买了阿特利特的股票,这是一个做ATLED的公司,买了98%在外流通股,并且作为我们的持仓,这个公司是DELTA反着拼的。本来说是100股,最后只有98股成立,所以我去路易斯安纳作为一个股东一起打野鸭。有人不小心打到了地下的油管,结果把油管打爆了,那些油都涌了出来,现在好像还在发售股票,大概是一两百一股,可能这是比较有意思的经验。如果保留当时的股票,现在这个股票可能已经更高了,但是把股票卖给了一个石油公司,这对我来说是我个人投资比较有意思的。那个时候我没有太多现金,是从我妻子那里借了一些钱,然后就说你要不要借钱买一支来福枪?

  芒格:对我来说最有意思的投资有两笔,当我很小很穷的时候有一次我花了1000美金,我只做了一次这样的投资,后来我买的这只股票涨了30倍,但是我在它涨5倍的时候就卖了,这是我一生当中最愚蠢的决定,所以如果你们做得比我还好的话你们真的应该感到自豪。

  Andrew Ross Rorkin:巴菲特先生,您提到您是一个长期的人,也有讲到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对比,尤其是现在的这些的候选人有很多这样的声音,您觉得在柏克希尔会不会有更高的监管、更多的企业税?如果有了越来越多的公司都想获利的话,怎么评价自己的政治观念?会不会影响到我们公司?作为一个商业领袖,并不意味着不能盲目地运用自己的公民权利,对吗?

  沃伦巴菲特:是的,我说过这句话,不能盲目行使公民权利,但是我也不应该代表公司发表我的政治观点。作为一个独立的公民可以这样做,所以我在发表政治观点的时候必须要非常谨慎,因为很多人会假设我是代表公司发表这样的意见。柏克希尔在五十四年的历史当中从来没有,也不会在以后做任何的政治现金,我们以前也从来没有做过。

  我们在很多高监管的行业下进行运作,比如公共事业和铁路部门,他们都必须受到很多立法和行政的干预,我们也有很多政治行动的委员会,收购这些公司以后他们都成立了这种政治行动委员会。毫无疑问,这些委员会确实是作出了一些现金,也是希望能够进行游说,得到更多监管方面的利益,但是总的来说,我的原则是觉得个人不应该用钱去做自己的政治素。几年来我们有这样一个经理,他会做一些款项的募集,比如为他们的供应商做捐款的募集,如果我发现这种情况的话我就会马上中止他。

  作为个人我的立场是,柏克希尔不应该被我个人的政治主张所左右,我的个人主张都是我个人的意见,不代表柏克希尔。竞选的时候尤其重要,我希望能够减少我个人主张的这种重要性,但是我觉得在上一次的竞选当中,这已经不是秘密了,我确实是有募集一些资金支持某些竞选人的。我不希望把过多的金钱用于竞选和政治的活动当中,但是毫无疑问,政治确实是受到很多金钱的影响。我和麦凯恩几年前也花了一段时间,当时是给了他一些支持,但是现在整个世界的发展方向又不一样了。

  我觉得我是一个纯粹的资本主义者,如果没有现在的这种市场经济系统,没有法制的话,今天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美国也不会有这么繁荣,所以我也不担心这方面会发生巨变。资本主义确实不希望有太多的监管,尤其是当国家取得非常好的繁荣的情况下,我在柏克希尔也没有这种想法要去做这种事情。政府是需要给我们建立一个社会安全网,这样能够让国家更加繁荣,我们不喜欢政府的愚蠢行为,比如太多地干预我们的管理,如果我们能够更加智慧地去做的话会比政府做得更好,要在这方面更自由地去做也许也能够做得更好。

  亚马逊、摩根大通一起做医保这件事情,我们确实大概有3.3-3.4万亿投入了医保行业,联邦17%的预算都是投入在医保,但是我们不希望像他们一样花这么多,我们希望有这种非常大的来自于私营领域、民营领域的推动力,不是全部要让医保依靠联邦政府的推动。我也觉得私营企业在这方面确实能够做些事情,也能够拿到一些不同的答案,私营领域在医保方面能够比我们的政府机构做得更加出色,也能够给到更多的答案。我也不知道后面的候选人会是谁,过去我投过共和党人的票,六十年代我也去过共和党人的大会,但是我并不觉得我们的国家会进入社会主义的状态,不管是2020年、2040年还是2060年都是如此。

  Gregg Warren:我的问题也是和回购有关,柏克希尔现在有A股和B股,你们下一个股票准备买哪一种?针对现在两种股票的分析来说,中间的价差是非常大的,每天大概7700万的差距,B股大概是6200万,柏克希尔有很大的机会在B股回购更多,去年年底和今年第一季度都有看到这种情况,但是对柏克希尔来说更理想的状况是不是回购更多的A股?现在有的时候会把A股作为捐赠的形式给盖茨基金会或者孩子的基金会,能不能假设你们的生活在未来会因为多回购B股变得更好?尤其是现在的股东当中有非常多的中层人士。

  沃伦巴菲特:我们如果大量回购股票的话肯定会在购买更多,远远大于,因为B股的发行量是更大的。讲到过去的历史,A股和B股的购买在有交易的时候,包括华盛顿邮报的股票,我们也有看到一些情况是B股的购买,但是毫无疑问,如果我们可以花上250-500亿的情况,我们当然会从B股开始购买,也会比购买A股的可能性更大。当然,并没有任何主要的观点,只要我们觉得价格合适就会积极购买,交易B股的量一直都是比较高的。

  沃伦巴菲特:我们只是希望在理想的情况下,如果我们很聪明,一年之间我们会做一些私人的购买,或者大家能够购买我们的股票,或者他们不买,没有人买的话我们公司也会进行回购,希望我们的股票不会被低估,或者不会被明显高估,这是我们的想法,我们不希望有这样的状况,也不希望今天的股票只值这个钱,但是卖到两倍的钱。如果我们做得不好,中间没有什么神奇的秘方可以做好。按照商业的观点来看,如果股票的卖价非常的低,我们当然不会进行回购,但是理想的状况来讲,这些股票的价值能够在我们期望的范围以及我们内在价值的情况下来进行销售,我们并没有想办法压缩这些股票的价值,所以我们才能很便宜地进行回购,今天市场上的一些特性就是如此,所以如果股票被低估的话我们就会把握这个机会。

  Q:两位是我的偶像,我叫Terry,来自上海,现在我已经捕捉到了非常好的投资机会,5G已经开始在发展当中,而且很多行业也都会因为5G的诞生受到更多的挑战,所以现在最主要的是我们希望柏克希尔把握住的能力以及在5G时代的投资方向是什么?

  沃伦巴菲特:柏克希尔没有所谓的核心能力,我们一些子公司会进行5G的开发,或者在全世界发展的任何一个科技行业,公共事业、液化天然气和铁路,这一类都是包含在内,我们有更多的工作人员对方方面面的行业都有所了解,而且是独具专业的理念,所以我们期待以后这些行业发生的事情,我们并不是中央集中式的运作方式。

  芒格:我对5G实在是没有太多的了解,但是我对中国有所了解,也有做过一些研究。我们曾经在中国购买了一些我们希望得到的产品,当然,大家都是如此,每个人都在向中国购买。

  沃伦巴菲特:现在每一个不同资产的管理也会讨论所有的业务,比如BNSF和柏克希尔能源公司,知道今天市场上的一些变化,有的时候会找到能够把握机会,或者所有这些行业之间能够合作的机会,我们的总部并不会对某些行业进行独特的研究,所以有的时候还是有弱点的,但是对柏克希尔来讲有的时候还是占优势的,等于这些经理人也拥有自己管理的行业,我们希望他们有这种所谓的拥有权的体验,这是他们自己的业务,才能走到更加正确的方向。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很恐怖的故事,这也是我曾经听到的,购买一些公司的时候他们也跟我讲了自己的经验。世界的改变是剧烈的,也是肯定的,五十年前和现在是完全不一样的。以前我们购买纺织公司、百货公司或者制鞋公司等等,这些原来都是我们的基础行业,但是我们也进行了相应的调整。我们有一群非常好的企业已经在我们手下,所以我们也不希望再摧毁今天世界上一些好的定律,这是理想的状况。你必须要做相应的变化,80%的人以前都是在农地里面工作,就是在1800年的时候,但是要让现在80%的农夫再种棉花种玉米,我们都欢迎更多的变革,这些经理人也是如此,但是有些钱必须要花在正确的地方。

  Carol Loomis:这个问题来自德国慕尼黑,讲到卡夫亨氏的情况,有的人提到付的钱太多了,这是家家户户都了解的。今天亚马逊也在开始宣告有些杂货店的宣布,所以现在想的就是要把握更多的机会,也就是3G和零基础的计划。讲到更多的消费者基础的公司,比如卡夫亨氏,现在我的问题就是,今天在改变朝向消费者的市场,您对卡夫亨氏的展望是什么?

  沃伦巴菲特:卡夫是我刚才讲的,亨氏是连带一起过来的,我们大概有一半的拥有权在亨氏公司,我们付的钱是适当的,而且我们有一些非常优先的研究也得到了非常好的结果,我们自己的工作或者我们的动作又把这些价格提高了。今天的收益在这个行业当中是60亿,当然这只是预计的数字,也就是税前的收入,另外还有一些无形的资产大概70亿,有的时候必须要付比较高的代价,比如喜食糖果公司也是如此,那个时候我们付很低的价格就可以买到,但是我们已经付了,这个公司是不是能够帮你赚到钱?今天付的钱是不是更多?比如我们收购卡夫亨氏,也许付的钱是比较多,但是除此之外,今天的收益率越来越好,也在我们运营之下变得更好。

  所以刚才您讲的没有错,亚马逊本身已经变成了一个家喻户晓的品牌,好事多也是一个390亿的品牌,以前只有60亿,而且很多公司已经是百年老店,有些广告已经告诉你今天有这么好的能够贩卖的情况。今天卡伦已经有了390亿的收益,能够流通所有的产品,还有可口可乐和樱桃可口可乐、零卡路里的可口可乐,卡伦这个公司也在卖可口可乐公司的产品,全国大概有770多个不同的店,可口可乐也在其中,能够有更多的经销批发的地方。今天的品牌以及零售中间常常开始出现争议,这些产品到底是要卖给消费者,哪一种是最赚钱的?还有这个品牌在销售的时候到底能赚到多少百分比的钱?全世界也都是不一样的,可能35%或者40%这些私人饮料的成本,或者是在美国,各个地方都有不同的估算方式,任何零售商或者零售系统当然都有自己所谓的行使说话权,亚马逊和沃尔玛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够分一杯羹,好事多也是如此,所以能够取得这些权利以及优势。其实卡夫亨氏运作方面还是比较好的,我们付了500亿,但我们还会赚到相应的钱,任何的投资如果付的钱太多的话,可能会说这是买了太差的项目,但是运作得好才是最重要的,廉价购买不好的业务,我们不会这样做的,我们购买优秀的企业多付一点钱也是愿意的,卡夫亨氏这个项目我们就是这样做的。

  芒格:这并不是什么惨剧,两个交易一个做得好一个做得不好,这种事情是绝对有可能的,所以要减少我们的成本。

  沃伦巴菲特:错误总是会发生的,重新组织、重新安排,能够把这个业务进行得更好,用同样的人进行相同的业务。我们希望能够买到更有效率的业务,但是管理层面或者运营卡夫这个公司已经开始进行大量的改进。当然,我们当时也付了非常高的代价,就是卡夫的部分也是如此,亨氏方面我们付的价格还是合理的。

  Jonathan Brandt:今天网上卖家具的好像也希望有些忠诚顾客的情况,比如内布拉斯加的家具公司,如果有更多网上的交易模式或者商业模式,是不是会增加更多的销售?现在Home Furniture下滑的情况,也就是面临着一些竞争,您觉得应该先照顾到客户还是应该先照顾到公司的利润?您的想法是怎样的?以后会怎样做?

  沃伦巴菲特:我觉得家具店的生意仍然会继续下去,不管情况如何,他们的运营和规模都是在不断扩大,但是我们在不断遭受损失,我们也在思考一段时间以来应该采取什么新的措施,按照现在的市场来看,尤其是亚马逊这样的网络巨头销售的成功,越来越多的销售商,只要看到销售额的上升,希望有一天能够继续获利。我们家具也有很多是在网络销售的,这样的说法可能会让你感到吃惊,我们在奥马哈的销售量是最大的,具体数字就不提供了,但是销售量相当的大,而且其中很大一部分的销售量都是人们在网上下了定单然后来到我们的实体店提货,他们不介意亲自去实体店提货,虽然他们不用这么做,但是愿意来到实体店亲自体验一下。由此我们越来越多地感受到了顾客的偏好是什么,就像快餐一样,顾客到底喜欢哪一类的食物,不希望停下来,而是去做其他的事情,我们慢慢地了解顾客的喜好、顾客的偏好。

  星期二的时候我们看到了930万来自内布拉斯加家具店的收益,所以情况还是在奏效的,第一季度的情况比较有意思,四个家具店的运营我们都进行了观察,整个家具行业都是低于我们的期望值,没有像2008年和2009年经济复苏的时候那么快,我们可以看一看新的独立房屋、新的在建房屋的情况,现在更多的人愿意租房,69%的人都是在租房住,现在的人购房的欲望或者速度并没有那么强,因为2009年的时候房价真的是很便宜,价格肯定是其中的一个因素。我们需要不断地观察什么模型是奏效的,尤其是对长期奏效是很重要的,我们也慢慢地意识到顾客会去到一些百货公司,或者是在网上购买家具,有些时候这种体验不一定是最好的,因为看不到实物。

  芒格:我们还是会比大部分的家具零售商做得更好,这是肯定的,总的来看会是这样。

  沃伦巴菲特:我们做的运营是非常棒的,可以给我们产生很大的帮助,但是我们也不希望只是摆给大家看,好像只是在网上销售再让人们进来,所以我们在零售店定价方面也要做得更好,我们的家具店这一点是做得很好的。

  Q:我来自加拿大,首先感谢你们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在教育上,因为你们我成了更好的投资者,更重要的是我成为了更好的股东,一个朋友、一个兄弟,马上就要成为父亲了。这些关系的缔造对我来说都很重要,让我的生活变得更美好,也得益于你们不断地向我们教育你们的经验和智慧。我已经做了十二年的工程师,两年前我进入了金融行业,然后进入了一个有7亿元的养老基金会,里面包括建造一些基础设施,也会做私募股权,每天我都希望把我的工作让更多的人受益。我们这种替代性购买现在已经变了,更多都是得益于要借钱,而且这种举债在以前是不存在的,按照这种现金状况能不能替我们想一想,这种私有股权投资和私有的养老金,结合你们的长期经验谈一谈应该怎么去做?

  沃伦巴菲特:这种普通股上的投资会让你慢慢地找到一种方式,之前在我的投资经验当中也不断地说到指数基金肯定会做得很好,如果能够在那个方面杠杆化的话又能够做到怎么样?回报率又会有多高?所以杠杆投资和非杠杆投资相比有的时候会好有的时候会不好,我们希望去保护那些举债人,但是对我们的生意并不一定是有益的,而且有一段时间我们会遇到低利率的情况,低利率对我们是有利的。我个人认为如果把这些非杠杆的投资和这种杠杆化的普通股对比的话,今天的市场环境下我并不觉得会行之有效,如果去举债大概是自己资产的7%-8%的话,可能会有一些破产的情况出现,但是在很多的情况下也会获得更好的回报。我们不会让柏克希尔做杠杆化,要是做杠杆的话之前我们赚的钱肯定会更多,但是查理和我都目睹过一些更高智商的人,因为杠杆化而把生意做砸了,有些人可能智商很高,睡着觉都比我们做更好的事情,我们肯定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这些都是非常聪明的人用自己的钱,然后也有很多年的经验,结果最后却一败涂地。1998年因为这种情况过剩,甚至成为了全国关注的焦点,之后的两个月还有不同的人在做同样的事情,所以我对这种情况不太感兴趣。至少有1万亿的钱现在都是用来做杠杆,以二换一,可能有3万亿的情况在美国的市场买卖,现在可能这个数字更大了,很多的公司都在等待收购,所以也要观察这种需求和供应的情况,这种需求相比十到二十年前强很多。当然,可能在温尼伯遇不到这种情况,我们也有看到很多提案,私募基金那边发给我们,这种情况是没有经过我喜欢的方式进行计算,我并不看好这种计算方式,所以如果我自己做养老金的话,我会在这方面非常谨慎,要是在华尔街做一个好的销售人员或者好的分析者的话,销售人员通常会给基金募集大概100亿的资金,然后锁定你的客户十年,你和你的儿子孙子什么都不做都可以。

  沃伦巴菲特:按照刚才你说的,我觉得你真的适合做公共养老金,因为很多体制化的养老金都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奥马哈本地我们就会听到这样的故事,就是奥马哈公共学校的退休金和养老金,本来情况都还不错,但是有些养老金的经理不断调整方向,这些都是很体面的一些人,但是做了坏事。

  沃伦巴菲特:这种情况并不公平,因为有些时候这种决定全部让政府人员去做的话也不是很明智的,有的时候1%的回报10亿每年也能够拿到100万,而且如果长期被锁定的话这是非常单向的交易。过去我也问过这样的问题,如果没有任何的证据,就是会把你的钱做得更好的话,为什么不去做其他的选择?没有办法给我更好的答案。

  芒格:我不喜欢很多养老金的投资,因为在这种焦虑期的时候会把自己的价格调低,这种做法是不对的。

  沃伦巴菲特:真正把这些钱投入进去,尤其是做私募,他们不会拿你的钱,但是你会付一个费用。当然,你是希望一直把这个回报的数字做得很好,国债任何时候都可以把这个钱收回,不会去算,只会去算这个费用,会有内部的方法去做这个数字,不会像帐面上看起来那么好。

  Becky Quick:这个问题来自印地安纳的一位股东,巴菲特没有在亚马逊做任何投入,但是这仍然让我感到非常吃惊,是不是说未来二十年我们会看到柏克希尔投资哲学的改变?就是为期七十年的价值投资做一个转换?亚马逊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公司,过去十年的牛市当中也发展了很多,基于这一点和Stonehome的投资,我们是不是应该为价格投资而不是价值投资做好准备?

  沃伦巴菲特:投资回报率还是最重要的,两位经理也是希望在过去的季度投资在亚马逊,马上就会得到回报了,这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投资。IBM和我们的帐面价值以及比率方面,查理讲过只要是投资都是有价值的,现在投资计算以后,长期下来这种随机率到底是怎样的?计算的方式都是一样的,不管现在买的银行或者70%的帐面价值,或者是以后的这些报告又是非常有净值收益的。我们在亚马逊做决策的时候,这是因为更有价值,我也在看一些其他的公司,包括股本资本等等,这些意向还是没有太大的改变。两位做出亚马逊投资决策的人已经看了更多的股票,虽然看的比我更多,因为管理的钱是比较少的,不是在这种环节和工作当中管理相应的资金,而是看到他们所了解的,哪些是这个公司在发展的时候已经在做的这些调整以及估算,之后得到的销售结果,现在的边际报酬和一些有形的资产,更多的现金。所有的这些方方面面的因素都能够进行计算,收集到肯定觉得符合原则而做的决策,然后再交给我。当然,这两位经理都是非常聪明的,而且完完全全对柏克希尔公司进行承诺的两个人,所以我不会去猜测他们做的这些决策是不对的,查理也不会猜测这些决策是不对的或者有任何的疑问。

  今天考虑的条件都是类似的,虽然买了亚马逊或者其他的银行,也许看起来非常便宜,帐面价值是比较低的,但是最后我们都会回到一所寓言当中讲的,今天买到的结果不管是三四五六,怎样才能达到那里?怎样才能跑得更快?或者哪些东西会得到更好?龟兔赛跑也是如此,我们很多情况下也是这样做的,所以尽管有更多的计算方式,有些学商的人到底要怎样投资,最糟糕的结果是怎样的,或者今天到底可以一石二鸟还是五年十年以后会有什么结果,这些也都是我们在进行投资以及到底能够成功得到的一些结果,错的还是对的现在是很难判断的。

  芒格:沃伦和我要比某些人年纪大不少,我们在全世界是最不具弹性的人,但是有些事情在发展当中是非常极端的,如果还是看不见的话,其他的人可能就会在旁边开始促使你了。我不介意去买亚马逊或者卡夫亨氏,有的时候这些事情我不太在意,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不买Google,也不是说买Google要比买亚马逊更好。

  沃伦巴菲特:你的意思是我们真的搞砸了吗?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内部的情况,比如盖克这个保险公司,那个时候我们知道价钱是非常好的,边际成本也非常的低,我们也知道那个时候购买盖克也是对我们公司最有利的,所以Google和盖克是不同的故事,只是在那里打几个电话就成交了。

  Jay Gelb:最近的年度报告当中你也有讲到怎样计算柏克希尔的内在价值,很多的投资者都觉得具有挑战性,就是保险公司在计算以内是怎么做的,所以公司在柏克希尔的层面当中,比如盖克的帐面价值,有的时候保险公司是估算不出来的。

  沃伦巴菲特:我们保险公司的业务给了我们很多的浮存金,也就是我们可以暂时保留这些钱,都是别人在付保金的时候得到的,所以这是非常有长期性的,而且有上下起伏的可能。现在我们有1224亿的浮存金,等于我们自己有一个大银行,但是这种银行只有一个人,也就是一个人存了1240亿的存款在里面。我们有非常好的保险业务,而且是长期进行非常优异的业务,现在所有这些运作的现金流也都是非常棒的,全世界比较的话这些保险业务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且值非常多的钱,实际上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值钱,柏克希尔整个内部来讲都是最值钱的。我们对这些保险公司的价值也是非常满意的,但是我不想给你一个实际的数字,以前我给过数字,结果出来全是错的,所以我们现在这些公司是能够管理到可以赚钱,而且能够做一些实际的事务,所以承保的业务在投资上是对的,还有一段时间柏克希尔也会损失,但很多人不会记得这些事情。如果今天你准备良好的话,而且有所谓的多元化进行投资,并在不同的产业进行投入,已经准备妥当,希望能够做理赔的时候,也许在以后的一百年要做某些理赔,必须要有一些资本能够存在业务当中,也许这个业务不好,要是做最坏的打算的话,所谓再保险也就是从另外一个保险公司进行投保,可能再保险不是一个好的业务。最糟糕的情况发生的话,或者今天失业了,但是今天已经有了这么多收集到的资金,柏克希尔公司其实是一种最理想的形式开始进行我们的业务。我们有大量的资产,而且发生灾害的时候才开始进行理赔,有的时候我们在想不需要再保险,能够动用这笔资金更有效率地进行再投资或者再使用。

  过去的三十年当中最大的三家再保险公司,我当然要把伦敦罗伊德公司包含在里面,中间还有一些所谓的经理公司,包括再承保的公司都包含在内,伦敦罗伊德再保险公司,三个巨头再保险公司考虑,现在这些公司进行得都挺好,而且是一等一的营运状况,所以过去的三十年有些公司都已经消失了。我们真的没有发生比较让人觉得很严重的灾难,除了卡特里娜飓风之外,这是2006年发生的事情。现在最糟糕的惨剧还没有发生过,所以这三个公司每一个人都再灌注,而且资产也都是非常健康的,能够收回来的一些资产,所以三个公司里面两个公司也都跟我们进行过交易,我们也知道这些公司都是非常好的。如果你是独一无二的在保某些东西的话那是不太好的,所以任何一些灾难发生的时候都会开始,柏克希尔已经有了今天非常好的保险公司的一份资产,所以不要告诉你今天的数字到底值多少,我不会把这些保险公司卖掉的,而且浮存金的价值就已经不得了了。当然,浮存金在我们来看是帐面上的负记录或者责任,但是我们要花很多时间才能建立这样的机制,所以这是非常有弹性的,也是非常好的,花了很多的时间才能有今天保险的这些制度,要是再深挖的话可以看到三个不同的运动,大中小业务还有商业保险来讲,包括网上的一些运作。我们做了更多中间型的工作,二十年到现在,我们已经在柏克希尔累积了非常大的资产,盖克这个公司也是不可忽视的一个结果,所以大概也有30多亿,Tony也是功臣之一,营造了今天的盖克,所以500亿都是由他建立的基础。当然,今天他做的事情不只500亿。

  芒格:这是你期待的结果,也是非常容易的,现在跟人家收现金,以后放在银行当中,好像不用大脑思考的话都能够想到这是一个好的业务,但是最后投资会失败吗?那就是一个不像话的业务了。柏克希尔投资的时候绝对是做得更好的,今天如果不是这些业务的话我们也不会在这里。

  沃伦巴菲特:保险经理Jane也是给我们投入了非常大的心力,今天如果再给我500亿的话我也不愿意把这个业务再还给你。以前从来没有进入过保险界,那个时候不知道会有这样的远景,今天在座的各位如果知道保险行业的话,那个时候是不是希望自己也在柏克希尔投入保险界的时候插一脚呢?我们还有Tom是在Liability公司,几年前我们就想买的,运营也都非常出色,而且保险运营也非常好。我们在奥马哈2英里之外就有很好的保险运营,1967年开始就在做了,整个改变了柏克希尔的面貌,所以我们的保险业务真的是做得非常棒。具体数字就不说了,肯定是比你们脑子里想的数字更大,而且在柏克希尔内部的价值会更高,相比独立运营更高。有些人觉得我们放出来的数字好像已经很高了,但是我们内部的估值更高,作为整个柏克希尔的业务来看,我们很多年前有两个非常小的保险业务,之前两个保险在承保上做得很差最后破产了,但是我们把所有客户拿到我们其他的保险公司手下,没有人担心他们没有自己的保单,没有办法做成这种交易,柏克希尔可以提供这样的保证。星期五早上我接到一个电话,有了这个承保电话进来以后,第二天我们就能够把保险金付出去,这就是我们的承诺,不管遇到什么样的灾害或者负面的情况人们都会放心我们的保险业务为他们承保。我们做了一个承保业务的时候遇到历史上最大的灾害,我们都可以理赔,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的浮存金这么高,因为人们信任我们。

  Neo:你们好,我叫Neo,今年十三岁,来自旧金山。好像在我的客厅经常看到你们两个的身影,因为我的爸爸不断地放你们股东大会的视频,一遍一遍地在家里放,也告诉我很多人生的课程,包括你们的投资经验,很多的这些经验都是需要所谓延迟感激的本领。我想知道现在我要去做这样的感激可能还太早,因为我还小,以后能不能迎头赶上?

  芒格:我在这个话题上是个专家,其实我也是到很多年以后才为我小时候学到的知识开始感激的,我要延迟满足,我在这方面就有很多的信息,我们认可它。

  沃伦巴菲特:查理有八个孩子,所以对孩子天生养成和后天培养的经验是非常足的。

  芒格:作为一个95岁的人,可能你给他买了一小部分股票,但是迟迟不能满足,直到买了4500份才开始满足,还不如买珠宝呢。

  沃伦巴菲特:很有意思,如果试想一下,一个三十年的政府债权,3%的回报率,个人也是付了3%的税,美联储的董事会会说他们反对,我们有2%的通胀率,这个延迟的享受、延迟的满足在政府的债券更难实现,还不如去迪士尼乐园。低利率的环境、固定的投资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真的没有办法马上获得这方面的获利和享受,所以我并不认为所有的家庭和所有遇到的环境而言,好像储蓄并不是最应该去做的事情,你可以告诉你的孩子们,不管怎么样,现在及时享乐也是一种方式,因为如果省了这个钱买了国债,三十年以后其实也赚不了多少,所以现在如果能够让你和你的家庭享乐,而不是把这些钱都一点一点省在自己的钱包里面,我觉得这种方式也不是不可取,这种所谓的延迟满足并不是说就不提倡去做。我一直都相信储蓄还是有很大的力量,存一点是一点,但你需要理解的是,如果因为储蓄你不高兴不快乐,就是你有两万有十万存下来都不觉得高兴,到达两百万五百万的时候你还是不会高兴,当你积聚一定财富以后你会觉得你的生活更有安全感。我也知道很多的富人有非常多的钱、非常大的财富,但我并不觉得他们因此变得非常开心,他们只是不用担心钱的时候会更快乐,你不会看到好像高兴开心的程度会跟财富的量成正比,不用在这上面太多地延迟自己的满足,现在有些钱也可以拿出来让自己感到生活更快乐更开心。

  Andrew Ross Sorkin:这个问题来自于一个二十年的股东,沃伦和查理,我对你们都是充满着热爱,而且你们在柏克希尔为我们画了一张非常美丽的图章,也让我们为此受益,能否讲一讲你们的继承人计划是什么?想到继承这个问题的时候,你们会让孩子在股东大会上台接受我们的提问吗?这样我们能够更好地了解他们的思维是什么样的。

  沃伦巴菲特:这也是我们正在考虑的一件事情,Gregg和Todd都在台下,如果有任何人想问他们的话可以直接向他们发问,我们也考虑把他们带到台上,我们四个人坐在这里接受提问,但这个形式还没有完全确立下来,我怕我和查理在他们面前看起来太寒酸,这两个人实在长得太好看了。作为运营的经理,这两个人是再出色不过了,你再也找不到比他们更杰出的人才,他们做得非常棒,帮助我们取得了非常多的成就,很好地理解了我们的业务,我们也鼓励你们向他们提问,可以直接在股东大会上向他们发问。我们两个人在台上的形式不可能一直延续下去,如果大家想让他们上台的话是可以实现的。至于Todd和Tim他们很有可能不会回答关于投资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相对比较私密,都是柏克希尔自己的意见,我们不是所谓的投资顾问公司,所以对柏克希尔来说也许这样不太好,而对查理和我来说可能会在这方面做得更多,因为我们不会每天发布我们在买什么卖什么,如果有一个人在苹果做新产品或者生产新药品,或者是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他们也不会马上就公之于众,都是希望慢慢地把这些东西做出来保持秘密,我们也不会马上就把每天的情况公之于众,但是你们这样的想法是好的。

  芒格:有的时候我们面临这些棘手的问题是因为柏克希尔有些地方做得很精细,我们有很少的官僚程序来做决策,我们总部的效率非常高,没有复杂的委员会,有的时候因为官僚程序的冗杂反而做出坏的决策,我们不会这样做。有的时候与众不同也显得比较尴尬,我只是觉得这种方式对我们是奏效的,所以你们需要忍受我们的这种做法,可能跟你们不一样。

  沃伦巴菲特:我们确实觉得这是我们公司一个非常宝贵的资产,有的时候我们的投资意见会浮出水面让世界见到,世界各地的人可能会在星期六早上给我们打一个电话,星期天就可以跟我们见面,然后作出一个数百亿的承诺,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怀疑这笔承诺的真实性或者确凿程度,因为我们真的是非常公开和透明,这也是我们公司的文化和宝贵的财产之一。我们的思维也不是不接受竞争,Tim和Todd两个人尤其有这种渠道激发和实践我们这样的能力,从他们那里得到的信息,从他们那里拿到的资料,有的时候我并不太在乎,因为他们真正帮助我们在市场上打造了一个很大的机遇,扩大了我们的业务,就像刚才温尼伯那位遇到的情况,我们也会遇到这种垃圾债券,我们也从中赚取了一些利益,Tim和Todd也证明了他们在这方面做事非常高效,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也是可以让我们去信任和去使用,比如星期五一个电话打进来,作为美国银行的CEO做得非常棒。我们也有更好的机会,能够通过他们两个人接到更多的电话,处理更多的业务,下一次我们会做得更好,情况变得更糟糕的时候我们会比上一次处理得更理想,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芒格:我想这是事实,如果今天全世界变得像地狱一样的话,已经选择正确的公司,你是选对了,我们有大量的现金,而且我们的行为在发生任何变化的时候也不会紧张。如果今天全世界没有变成地狱那样也是不错的,你的VP现在已经在社交上得到了一些奖励,我被邀请去参加快乐时光,和大家一起喝酒,今天比特币的人邀请我参加他们的快乐时光,所以我觉得更恐怖,今天的邀请是不是还有效呢?

  沃伦巴菲特:事实上比特币在1952年我刚结婚度蜜月,那个时候在拉斯维加斯,就说我们到西边去玩,结果我就到处观察,看到很多穿得非常光鲜亮丽的人,而且在很远的地方就可以看到,都是在数学上不怎么灵光的人,我就告诉他们,你们比特币的这群人绝对不会赚太多的钱。你们试想一下,如果把钱从0到1这样计算,我必须要告诉你,比特币是非人类化的方式。

  Gregg Warren:我了解柏克希尔对富国银行的情况,每次都是因为有富国银行让你的这些净值发生10%的减少,现在行业当中也有这种回购的状况,所以如果把所有的这些持股在正常的情况,根据现在有的10%的情况进行计算的话,柏克希尔是不是能够做长期的投资,能够在富国银行重新调整的时候做得更好?任何10%的股份还有今天美联储的情况下的规则,银行当中不能占到25%以上的话,这些是不是没有被观察和计算过?今天如果10%的门槛投入比较熟悉的产业不是更好吗?

  沃伦巴菲特:没错,我们会有两个元素,讲到美联储的要求和规则,很多人其实也不知道这些实际的情况,拥有一个公司10%以上的持股权或者普通股,变卖的时候6个月之中就能够短期销售然后赚取利润,和其他的一些销售最低买进的股票进行比较的线个月的短期销售得到的利润和其他股票的销售进行比较,等于欠了这个公司的钱,有些律师会在ICC的报告上做假,几年以前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所以现在也被逮到了,这些公司是不是能够回复?改变现有的位置六个月不会马上就发生,必须要在两三天之内进行报告,所以10%的门槛一直都是,也是全世界遵守的一个共同的规则,如果中间真正进行执行的话还有更多其他的规则影响,当然还有方方面面的因素。如果美联储现在改变了它的规则,我们必须减低某些持股权,因为我们不是想要真正拥有这些银行,富国银行我们曾经想过,但是所有的权利都过了一年以上,这是几百个问题之一,具体办法已经被决定了,未来应该怎么做?当然也有一些短期的考虑因素,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有这些规则的话,我们会更高兴地坐在这里欢呼,进行交易的时候我们还是非常高兴的,你们会看到我们会有10%的持股,美联储的规则改变的话,很多的公司我们可能会没有得到10%的情况,比如航空公司就是其中之一,这是我们去年在做的一些研究,现在也许我们拥有公司9.5%或者15%,这中间是有差距的,未来我们可能会看到这样的不同。此外非常重要的就是太有钱了,很让你伤脑筋,这绝对是事实,而且还有很多后面的粉丝追随你,这也变成了一个极大的问题。

  Q:我来自旧金山,这是我第一次参与股东大会,巴菲特先生、芒格先生,今年我二十七岁,希望以后能够成为一个非常能够处理钱的经理人,这是我未来的目的,同时我也看到了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所以今天对二位提出的问题就是,怎么知道已经准备好了能够管理其他人的钱?站在资产管理人的立场应该讲些什么?

  沃伦巴菲特: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1954年的时候我就开始理解,因为我家里有些人从纽约回来,也要求我告诉他你觉得哪些股票理解了哪些事情,所以我不要做股票的这些行业,我希望能够做投资人,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所以我现在希望能够有一个合伙人跟我一起做,但是我不会这样做的,如果有任何的机会。但我担心的是我自己表现的行为,还有合作伙伴的表现行为,所以大家要跟我一致行动的线年的时候我们一家子人坐在家里吃晚饭。对不起,这些都是我们大学里面的室友,大家坐下来吃晚饭。我们说这是我们合作伙伴的协议要不要跟我做?告诉我就好了,中间还有律师什么的,最基本的条件就是我们的规则,可以告诉你我可以做什么,我要怎样开始进行批评,如果跟我意见一致的话我不会再担心,所以我要你在市场不景气的时候还是不用担心,因为你跟我是一致行动的,所以我要管理的钱绝对不会有问题,只要你跟我意见一致,有的时候觉得事情很好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失望。

  所以要管理其他人的钱的前提必须要自己已经有了这样的一些工具,而且可以真正让被你管理钱的人跟你有一样的心态,这样才能管理他的钱,否则的话他们会对你砸石头的。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做一些合资企业,因为要合资的话需要更多的忍痛,比如有些阿姨和姑母都相信你才这样做,还有我的岳父,我不要拿全世界所有人的钱,只要跟我意见一致我就不会紧张,所以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如果大家对你的期望你没有办法达到的话,你绝对不能替他们管理他们的钱,所以你从很小的地方开始做起,如果你已经具有信心了,你的父母也把钱给你了,你也可以替他们管理和投资。也许我的记录不是最好的,但是一段时间以内我可以证明你对我的信心是没有让你们失望的。

  我再告诉你一个故事,曾经有一个律师说我是不是能够做律师成为亿万富翁?我告诉你莫札特的故事,有一个人说我要开始作曲,莫札特说你几岁了?他说我已经二十二岁了,莫扎特说你现在太年轻了,没有办法再做交响乐的曲子,他就问莫扎特十岁就开始写交响乐了,他说没错,因为我是天才你不是,所以你没有办法这么做。我们真的祝你好运,因为你的行为态度是最让我们尊敬的,你真的是大师,没有你的话我们就会开不成。

  Carol Loomis:这是一位奥地利的股东提出的问题,也许这个问题从来没有被提出来过,巴菲特先生,SCC的申请也就是股票证券交易所,柏克希尔并没有任何外国股票的持有,所以假设今天有了国外股票的持有,最重要的五个股票是什么?

  沃伦巴菲特:有些可以公布的信息我们可以在这里公布,我们可以做所谓的股票咨询公司,但是我们没有那么做,所以今天并不是在建议你投资什么股票。可能凯伦伯格会比我讲得更正确,但是我们不需要报告这些国外股票交易的结果,某些重要的国家当中门槛是比较低的,那些国家我们需要去把我们持仓的情况进行报告,他们比美国的进入门槛更低,某些股票上是这样。我们购买慕尼黑和TESCO的股票就必须进行报告,我们绝不会从不必要的角度进行股票投资的咨询,尤其是对外国股票,独属于柏克希尔的信息我们是不会披露的,也就意味着我们不会披露SEC报告外国股票的持仓情况。我知道奥地利的这位朋友可能会关注这个问题,就像刚才提到的莫扎特的故事也是这个道理,可能芒格更了解奥地利的情况。

  Jonathan Brandt:目前精密铸件的利润率看起来不错,但是好像比你们订购的时候低了10%,你们是怎么想的?现在发现有些新的飞机和行业的转换,感觉利润率越来越不景气了,长期下来你们对精密铸件的看法是怎样的?有没有一个预期的增长率?2015年开始的下滑主要是因为这种临时性的事务还是作为精密铸件和客户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改变?现在利润率的提升是不是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可能了?

  沃伦巴菲特:说得很对,精密铸件的增长率确实比我们的预期更低,我的期望值是什么?可能几年前我就会告诉你们这个答案,他们有了一些改善,我对他们的期望是基于我们和他们的合同。最早的那几年飞机制造行业的利润率相对比较低,而且相对学习的曲线也会比较长比较陡,所以我当时是期望在Precision精密铸件的收益长期下来会有更大的增长。过去的几年时间当中每年营收大概只是4亿左右,我们的经济收益尽管包括每年4亿在内,这是必须报告出来的,作为独立公司绝对要报告,但是现在他们是我们的全资子公司,即使去掉4亿的营收也是低于我们的预期,一到两年的时间都是这样。明年你们可以再来问我这个问题,看一看有没有什么新的信息可以提供给你们。

  Q:我叫Jessi,今年十一岁,来自中国,这是我第二次参加你们的年会,非常高兴能够再次见到芒格先生,2月份的时候我和您见过一次面,巴菲特先生当时提到年纪越大就越来越理解人性,能不能讲一讲在这方面您到底学到了什么?您觉得人性的差异怎么才能帮助您做更好的投资?我也希望芒格先生能够补充这个问题。

  沃伦巴菲特:你要等一等查理补充这个问题,他比我年纪更大,也许他会说得更多。确实随着年纪越大,我的身体状况也是慢慢地不如以往了,如果我现在去考美国SAT可能是没办法拿到二十岁时候那个成绩,这是会让我非常难看的事情。查理和我也可以给你举出很多例子,就是当我们变得年纪越大,哪些情况会变得更糟。有些事情是你必须理解,也应该理解的人类本性的行为,越老就有越多的阅历,慢慢地我们可以读出人性的一些东西,肯定比我们年轻的时候要学得更多。我们在成长的道路上,学习的过程中,和其他人的生活里都吸取了很多教训。但并不是说我们是人类行为方面的专家,我们不能靠读书去学习这些,不管我们的智商有多高,不管谁教我们,我们真正通过什么来学习呢?有的时候我们必须通过更多的阅历、更多的积累去学习。除了我所有的缺点之外,我可能没有像以前那样敏捷地做一些事情了,但是我对人性的行为确实有更敏锐的观察,相比二十五年前、三十年前还多。

  芒格:刚刚去世的李光耀先生说过这样一句话,看看什么是行之有效的,然后就去行动吧,他一直说这句话,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宗旨,如果剑心这一点的话就会发现这句话真的非常奏效,真正找到行之有效的方式,也要去看其他人是怎么做事情的,这些都可以帮助你们。

  沃伦巴菲特:查理和我都观察到了很多这方面的行为,而且都是意想不到的形式发现的,甚至有些时候出乎我的意料,电视上都可以看到这样的异人异事,当然,电视上的例子我就不想用了。

  Becky Quick:刚才提到Todd和Gregg可能会上台,你们和这些非常规的股票也是进行非常规的交流,你们怎么对这样的一些合同进行定价?到底要做什么评价和分析?你们脑子里是怎么想的?怎么才能在这些保险政策对这些非常大的灾害继续在保险上获利?巴菲特先生,作为一位CEO和公司的主承保人怎么才能做得很好?

  AGID:这些情况我们还没有相关数据,我们更多的是用一些科学数据,看一看和这些保险相关的地方,看一看风险的区域到底在哪里,如果我们没有很多的历史数据可以遵循的话,我们应该预测这样的大风险发生的几率有多高,确保把风险的敞口关上,所以如果有大的风险和灾难发生的话我们要预测到底会损失多少保险赔偿。计算几率很多时候是比较难的,我们很难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们时不时也会有些主观的预测出现,我们会有这样的一些模型,就是我们为这样的风险承保到底值不值得。有的时候我们也会给沃伦打电话求教,让他给我们更多的意见。

  沃伦巴菲特:有的时候AGID可以处理这样棘手的问题,答案非常简单,真的是独一无二的处理这方面问题的天才。AGID刚才说我们会分析最坏的情况,这个几率还是可行的,我们可以告诉你过去的一百年发生了多少6.0级别以上的大地震,不管是阿拉斯加还是加州,我们也有很多历史数据可以参考,有些是有用的,有些是没用的,数据有很多。另一方面,“9.11”事件发生以后我们又会去思考,所以不要自己在家里玩这种危险游戏,这种东西是教不来的,不是说任何东西学一学就会了,也不是说柏克希尔有什么特别的配方,这些东西都是有特殊的才干。当然,我们不是在保留什么秘密。

  Jay Gelb:3G Capital和柏克希尔的官司这个问题被提出来的,是不是因为有和他们的合作所以对你们的公司产生了变弱的情况?柏克希尔在大的并购方面是不是还在与他们合作?

  沃伦巴菲特:和他们的合作只有一页协议,其实这个协议是从来没有被更改的,George是我非常好的朋友,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我也非常高兴我们达成了协议,也成了合作伙伴,这是我们可以看到的。如果有事情发生的话,他们的品位比我们更好,如果对别人有更高的负担当然更愿意,但是在运作方面他们是愿意跟我们合作的。关于进入的状况他们是希望一些帮助,但是目前的情况他们已经有了相应的改进,这个公司跟我们公司之间也许低估今天消费者做的一些事情,但是还有零售商没有想到。喜食糖果公司直接就是卖这些产品给消费者,但是有些公司不是直接,还有很多中间人,我们想赚钱,中间人也想赚钱,这个品牌是我们的保证。但是好事多这样的公司想说不要再卖可口可乐的产品,所以我们不卖可口可乐的产品,但是可口可乐你是丢不掉甩不开的,因为不卖的话很多客户就要开始失望。史纳克巧克力也是如此,三四十年都是这样,排名第一好卖的商品,要是到杂货店的话,今天史纳克巧克力是七毛五的话,别的地方只有五毛钱,可能你就不会买了,下次去买的时候就去另外一家便宜的店去买。品牌的魅力是非常有价值的,但是大部分的品牌都是依照原来的优势来做的,盖克是不一样的,网上就可以购买到盖克的保险,我们的品牌做广告的线%放在广告上面,但是现在也不一样了,这个品牌是非常庞大的,我们一定要兑现我们的承诺,也就是说你跟他们讲了什么。现在保险的状况我们要兑现,就是和消费者进行沟通和交易,之前我们也有提到这种所谓的毛利是多少,消费者愿意负担的价格是多少,不能超过我们现在毛利期待的状况,所以中间紧张的情况在过去的五年当中变得更紧张了,我讲的是五到十年。查理也曾经督导过一个公司,管理这个公司的时候让我更加深思熟虑。

  芒格:还有一个最有趣的事情就是3G Capital中间有一系列的交易都进行得蛮好的,结果突然又有一件交易失败了,所以成功的定义来讲,很多的人要是发财,因为有一桩事情没有做成就一败涂地了,所以必须要小心,可能好的点子能够善加利用。

  沃伦巴菲特:有的时候没有任何点子就是最好的,讲到今天的价格元素是我们现在最需要注意的,卡夫亨氏的公司这些东西都是瞒不了人的,我们愿意和他们达成合作伙伴,其它的并购我们也愿意和这些公司成为合作伙伴。

  Q:今天消费者的口味以及想法都已经改变了,过去的几年很多人都没有再次使用Vader的奶酪,也许现在已经改成吃果冻了,3G Capital有些观感和口味的改变,为什么现在还不赶快放手?

  沃伦巴菲特:讲到果冻,某些品牌也许一年降低2%或者3%的利润,或者是过了一年又增加了2%或者3%,所以这些改变是微乎其微的。卡夫亨氏赚的钱其实是非常可观的,六七年前他们也是赚钱的公司,但是这些产品都被很多的家庭或者商业进行使用。当然,一些趋势全部都是进行改变,并不是常常会有一样的趋势的改变,所以需要想到今天能够赚的利润和价格有的时候是非常困难的,也许今天的价格已经被分配在消费者的身上,所有的食品公司都是如此。十年之前也许不是如此,比如Vader这种奶酪和果冻的生意,几十年前的情况是有所不同的,购买这些商品,但是边际利益还是非常好的,不需要投资太多的钱。有的时候我们购买某些公司付的钱还是太多了,所以一个在成长的品牌也许付的代价会更多,因为很容易就被品牌吸引了。我基本上不去担心这个品牌怎么样,有些品牌特别强使,特别火热,但是有些品牌好像有下滑的趋势。十年之前是这样的,但是直到现在没有更大剧烈的变化。

  Andrew Ross Sorkin:你们公司已经拥有了苹果公司非常大的持股权,规则上的改变会不会有什么影响?现在已经对苹果提出了一些警告和投诉,苹果商店服务的层面也有改变,您觉得今天这些评价对苹果公司来讲是公平的吗?

  沃伦巴菲特:今天您讲的这些观点我都已经了解了,因为我是苹果最大的持股方,但是对苹果来讲最受到伤害的就是,我们现在看到它的股票还是在上涨。当然,不是因为我们做了某些事情,我希望它的股票能够下跌,这样我可以购买更多它的股票。我们已经授权750亿的股票,以后的三十年当中能够继续购买,如果今天我们有2000亿或者6000亿的持股权的线亿股,这些都是我们的想法。当然,我们没有办法这样做,所以现在讲到4000亿的情况。实际上最主要的部分,我们的盈利至少是已经被授权的,就是增加我们的持股权。我们也希望现在还没有付一毛钱的情况下,最近发展的情况也就是这个股票的价钱还是往上涨的,但是对柏克希尔其实是有伤害的。今天我们不会再做一些更深入的分析或者解剖,关于苹果公司到底怎么样,或者明天他们因为我们的想法就不买苹果了,这些情况我们都不做任何的发表。刚才您讲的很多状况我们已经知道了,而且我们已经开始进行研究,我们也有很多参数开始理解。

  芒格:我的家庭当中都有苹果股票,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放弃苹果股票的,这是我的想法,所以持有苹果股票是好事。

  沃伦巴菲特:我们不要放弃午餐,今天早上的会议就到此结束,一点钟再回到现场,一会儿见,各位。

  Gregg Warren:BNSF在2018年取得了11.5%的收益,联合太平洋那边也赚了很多,相比竞争对手做得都要更好,总量也是超过自己的竞争对手,但是BNSF和Uninn Pacific在盈利率上好像还是要低了一点,我们来看两个公司的边界和基点都不一样,能否告诉我们BNSF和Union Pacific背后的利润驱动力是什么?两个相同的公司在做同样业务的竞争,也是在做美国西海岸客户的竞争,BNSF好像在精准的铁路建造方面做了很多,也是和盖克的业务比较相似,两个公司之间利润的级别会有什么不一样?BNSF在什么方面可以做得更好,价格能够更有竞争力?

  沃伦巴菲特:我们确实是在营收方面每英里每吨的营收都是最低的,六条北美的铁路都是这样,这方面可以有些解释,要看到底运的是什么样的货物,是不是长途的运输。联合太平洋铁路是在谈运营率,也是有很好的税前利润率,联合太平洋大概是在十五年前好像是整个生意脱轨了,但是之后又拿到了一系列非常好的合同。当时我们也不差,总体来说在花销方面控制得很好,BNSF这边整个系列好像在东部的运营要比他们的边际稍微更大一点。一段时期以来,东部的每英里/吨的数据都要更好一点,我们有些比较好的货运路线,也在上面投放了很多的注意力,就是联合太平洋哪些地方做得更好。未来来看,我们的市场定位好像并没有什么劣势,但是他们在经营上确实比较有效率,相比我们过去几年做得更好。我们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裁员了很多,奥马哈就裁了很多人,我们还会继续观察,看一看他们在托运人的满意度有没有什么变化和改善,我们一直都在紧密观察,如果需要作出改变的话我们也毫不犹豫就会去做,因为BNSF是我们很好的资产,购买的时候我们就说过要把这个业务继续做一百年。我们这方面的收购是很好的,这种边际也要和其他公司相比有竞争力。

  Q:我来自温哥华,能不能和我们分享一下你们在现在这个人生阶段最珍视的东西是什么?

  沃伦巴菲特:有两件事情你没法买到,一个是爱,一个是生命,所以我最珍视这两样东西。我非常幸运,能够在我的生命当中对自己的时间有很好的控制,我对时间是非常珍视的。当然我们有很多的钱,我们想做什么也能做什么,但我不可能去买什么六千艘游船。总而言之,时间是很珍贵的,我们也非常幸运,现在的身体条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工作,我们的工作也有很好的人来继承,我们仍然喜欢我们每天所做的一切。钱能够办到的事情我都能做,但我觉得我能做比这更有意思的事情。查理正在设计一些宿舍,他在这方面做得比我有意思多了,他仍然坚持每天阅读,看很多书,我一个月才能读完的书他一周就能读完,所以我们的生活还是很有意思的,但是我知道我们的时间有限,所以我们希望能够有更多自由的时间来做我们喜欢的事情。

  芒格:每个人如果能够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他就是幸运的,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沃伦巴菲特:其实我们这一生当中运气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出生在美国,加拿大当然也不差,肯定没比美国差到哪里去。

  Carol Loomis:这个问题来自Brian Neil,来自梅奥诊所,柏克希尔大概有超过2400亿的公开发行股票,但是让我有点失望的是,信息的交流方面还不够透明,因为公开发行的股票是你们持有的很大一部分,为什么不每年都告诉我们你们的组合表现究竟如何?

  沃伦巴菲特:我觉得计算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60%的公司价值,如果看一看我们的前十大重仓股,除此之外可能只占我们公司10%的持仓,就是十大重仓之外。我们也不用向大家解释为什么要拥有这些股票,我们的组合当中有非常多的公司,而且我想说的是,大概在2000亿当中有至少1500亿都是每年不断地给我们带来利息收入。为什么我们要告诉陌生人我们要买这些股票?要让他们竞争,我们还要向他们付更多的钱,这样做是不合理的,人们看到自己的股票上涨也会很高兴。不管我们去买了美国银行或者苹果,或者其他持股的公司,十年以后我们绝对会做得更好。如果在某一个时间这个股票的价钱不是那么理想,那么就和购买贩卖的情况一样,用了我们的钱在做某些事情,所以这些都是最基础的一些问题。为什么要到全世界宣布哪些股票是可以买的,所以也能够把这些股票因为你的宣布降价或者收购和贩卖?所以这不是我们的一些意图。我们每一个季度都会宣布和汇报持股,但我们不会向前世界宣布我们要购买哪些股票,也不会告诉你们我们的战略是什么,或者我们要在哪个化学公司做些什么,或者今天要做哪些催化剂和添加剂,我们绝对不会跟别人讲的。这是我们具有自己专有权的信息,这些东西我们是不会向大众宣布的。计算我们的业绩和绩效方面,每一个人都是可以进行计算的,华尔街日报也做了所有的报道,到今天为止这些股票的绩效如何和业绩如何,你们大家都可以看到。

  Q:很多航空公司都不愿意做所谓模拟机的训练,是不是可以向我们提供您对安全驾驶以及在用模拟机培训驾驶员方面的结果?

  沃伦巴菲特:讲到一些企业和航空公司的驾驶员,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环,通过模拟机进行培训是必要的,但是我不觉得今天737Max飞机发生的问题会造成航空界一些大的转变,财富100这些公司会因为这种情况就不飞了吗?培训自己飞行员的时候,飞行安全是肯定要做的,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这些模拟机上的机制,查理是不是有一个朋友在这方面有关系?包括飞行安全方面的故事?那个时候有几千块钱就做了视频方面的飞行培训,当时那个时候拯救生命是最重要的,所以投资的时候做了很多部署,也是非常专注地在这方面进行研究,能够真正训练更好的飞行员,减少飞行员发生事故的状况,这也是一辈子的使命。这样的精神还是在被持续传承下去,所以是一般来说对飞行上面的想法。我们还有政府的航空公司,所以在飞行安全和培训的基础上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芒格:很多人一定要通过考试才能飞行,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说过,这个业务还是挺难的,所以他们非常在乎飞行安全,当然他们也会看视频。

  沃伦巴菲特:今天一架模拟机大概就要上千万,而且专门使用在提供某一个机型上面的培训。我们的航空公司当中只有一种机型,大部分的包机的航空公司也许只有购买一种飞机,但是我希望他们在飞行的时候能够只坐单一机种的飞行,然后每个年度适当的培训,所以购买这个公司的时候柏克希尔是在1998年进行并购,很多我的朋友都在问有没有什么问题?我跟他们讲今天这个飞机没有什么问题,我自己常常使用我的专机,经理也是到处飞行,所以我不觉得有任何飞行安全的问题。NetJet是最高级的飞机,一个飞行员在做滑翔翼,所以飞行的时候没有发生任何问题,但是滑翔翼的时候发生了问题,因为空中仪表板突然没有电了,所以只有一次能够着陆的机会,有些飞行员真的是技术非常高超,这些被训练出来的飞行员的技能是非常好的,NetJet的飞行员也都是非常优秀的。

  Q:巴菲特先生、芒格先生,我是来自纽约的Daffnie,今年我只有九岁,能够参与柏克希尔大会我也非常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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